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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访谈] 蔡蔚 — 屏幕光影犹胜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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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6-21 11:12:5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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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期专访·蔡蔚 -

01  五光十色入画来
也许,蔡蔚已经忘记了早晨的模样,他的生活往往都是从下午开始。因为选择了灯光作为他的事业,也就选择了与夜相伴,选择了无穷无尽的熬夜。连续九年的央视春晚灯光总设计,蔡蔚已经熟悉了华人的文化口味,他总是能把各种各样的节目,通过灯光这种万能的调味剂,制作成一套色香味俱全的文化大餐,奉献给全球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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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蔚小时候,在武汉长大。武汉地处中国的地理中心和荆楚文化的核心区,是雄浑的北方文化形态与灵秀的南方文化形态的交汇之地,是中华农耕文化形态与近代工业文化形态的碰撞之地,具有多元文化汇聚包容、阔大开放的气象。“北雄南秀”的文化属性塑造了武汉人的独特气质。武汉文化继承了荆楚文化不屈不挠、不胜不休的精神内核,南北文化交汇、近代中西文化的碰撞融合,培养了武汉人的创新精神。武汉人乐观豁达,有一种在包容中流动和超越的气度和魄力。在蔡蔚的成长过程中,武汉的城市文化,深深地影响和熏陶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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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蔚的童年跟随妈妈在武汉远郊的一家水泥厂度过,水泥厂是属于湖北省水利厅的一家企业。那时候的国有企业,就像个独立的小城市,有商店、学校、电影院,他在那里读了5年小学。那里是一个自由快乐的王国,无忧无虑,里面的工人,基本都是武汉的知青,大多讲一口武汉话。工人里,有不少多才多艺的人才,他们有着各种文艺才能,唱歌的、画画的,年幼的蔡蔚则喜欢上了画画。童年生涯总是诗,喜欢是一种单纯的喜欢,它可以演化为将来的万千可能,但是身处其中的孩童是不觉得的,只要能带来快乐,就是最好的了。


上中学时,妈妈从远郊调到回到了武汉,进了一所公路学校当老师,住在武昌。相比与汉口的商业味,武昌是更有文化味的地方。回到武汉,蔡蔚也就一脚踏进了中学的大门。这时候,蔡蔚依旧喜欢画画,那些美好的东西,他想把它们都画下来,让其成为永恒。蔡蔚的父亲是做桥梁设计的工程师,他一开始就支持蔡蔚喜欢画画这一爱好。这一爱好,拐弯抺角地,也能和设计扯上一点关系。父亲给他买了很多画画的用品,画笔、颜料、画板之类的。还给他请过一个辅导老师。


作为桥梁设计的工程师,父亲要经常出差,有时候一出差就是一两年。一家人聚少离多,这样也不利于蔡蔚的学习。为了蔡蔚上学,父亲决定调到母亲工作的那所学校去。父母调到了一起,父亲不用出差了,自然对蔡蔚管得就多了,这对于习惯了自由生长的蔡蔚来说,无疑有很大的不适。父亲信奉传统的棍棒教育模式,不打不成才,打了成人才。正是叛逆期的蔡蔚,习惯不了父亲的教育方式,初三临近中考的时候,他离家出走了。这一出走把中考给耽误了。初三这一年,他只得留级一年。这留级的一年,对蔡蔚影响巨大。


之前由于上学早,在班里,蔡蔚老是最小的一个,而留级后,蔡蔚就显示出了他的领导能力和组织能力了。班主任老师先让他当劳动委员,一干,还真干得不错,后来让他当班长。班级里经常要搞活动,策划导演、美术美工都是蔡蔚一个人,他忙上忙下,乐在其中。例如组织班上的晚会,全都干得井井有条,这让正处在青春叛逆期的蔡蔚找到了自信。


中学要迎战高考,高考是决定一个人命运的关键时刻,父亲逼着蔡蔚好好学习文化课,画画虽然是爱好,但是当不得饭吃。高中时蔡蔚转学到了武昌华师附中,这时候他依旧痴迷绘画,去报名参加外边的学习班。当时的各种文艺培训班方兴未艾,蔡蔚报了家附近的洪山文化馆的培训班,画人物、画风景写生。画画是好玩的事,懵懵懂懂中,他产生了想当画家的模糊梦想,二年高中读完后,文化课却没有学好,当年的高考,名落孙山。


人生的道路,像是冥冥之中有安排一样的。走上灯光设计这条道路,像是注定了要这样走过来一样。落榜以后的蔡蔚,只有一直考,画画算是特长,他就盯住了美术学院去考。连续两年都没有考上,他自己也着急,想着考技校,只要能离开家就行。少年心事当拿云,心里都是去远方的念头,去哪里都不重要。他甚至去考过湖北日报社的排版工,但是命运一直不动声色,任由他折腾,考什么都不让他过,只等他进入自己的安排。


考上戏本来考的舞美设计,母亲说你考灯光专业吧,灯光专业要考物理,而蔡蔚的物理成绩特别好。上戏是自己招生,在全国设了三个考点,南方片区的考点在长沙。长沙考点,上戏录取了两名,蔡蔚就是其中一个。这样,命运就安排他从此与灯光相伴。


尽管武汉也算是大城市,但是进入上戏,蔡蔚还是感到应接不睱。八十年代初期,时代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各种思潮,各种时尚,在上海这样一个前沿阵地表现得特别强烈。随处可见的各种简易的舞厅,从港台和国外流行过来的各种时尚服装,一些港台流行歌曲、电视剧,对这些刚刚进入大学的大学生们充满着吸引力。他们这一个年级的灯光设计专业,一个班才15个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阅历,有着比较大的年龄差异,走在一起,可以说是一个非常互补的集体。老师们趁着改革的春风,一个个意气风发,而学生们,也正是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年纪,世界仿佛就可以在他们的指点下,发生改变。而正是这15名同学,日后,成为了改写整个中国舞台灯光格局的关键人物。


这时候的大学生活是精彩的,整个社会开始尊重知识,他们被视为天之骄子,所到之处,人们青眼相看。跑图书馆、做社会实践、办社团活动、谈恋爱,一切都是新奇而快乐的。老师们也尽心尽力地教导学生,虽然他们在外边还有许多私活,比如去江浙一带给文艺团体设计灯光,挣个三瓜两枣,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认真严谨的教学。在上戏期间,蔡蔚不仅学到了扎实的理论知识,而且还跟着一些老师学会了舞台的实操。舞台灯光,成为了他生命里最炫目的风景。


大学毕业,蔡蔚被分配到中央电视台,这个他一辈子也没有挪窝的地方。那时候,做灯光工作的,基本都是一些技术工人,他是进到那个部门的第一个本科大学生,而且是一个外地的。他们当时分进去,是为了90年的北京亚运会。到中央电视台报到以后,作为中央电视台的新员工,首先是要到基层去锻炼。蔡蔚被安排去了房山工作,那里是中央电视台的一个基地。从房山回北京之后,就开始接亚运会的热线电话。


忙完亚运会的事,他就回到设计科,参与的第一个灯光设计是中央电视台当时热播的《正大综艺》。这个栏目,是中国人了解世界的窗口,当时是跟正大集团合作,从台湾移植过来的。那时候港台的电视节目都比内地的要好,栏目在台湾叫做《走遍世界》,在央视就叫《正大综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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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的《正大综艺》

灯光毕竟是一种幕后的工作,真正做起来,多少有些枯燥和单调。对于初出茅庐的蔡蔚来说,他喜欢更有创造性一点的工作。这时候,他内心里的那些艺术梦与眼前的工作好像总是有些不搭。是的,这里是中央电视台,有机会跟各类的艺术家打交道,好像俯首都是机会,蔡蔚觉得自己有太多的艺术构想要去实施。他跟央视的少儿组做灯光的时候,与少儿部的一位导演关系特别好,他也想去当导演,拍出自己想拍的片子来。但是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灯光这条路上。这才是他的初心。那已经是1997年,他才开始一心一意地做灯光。接着他做《相约98》,做春节晚会的灯光,一下子好评如潮。灯光的魅力,在无声处说话。蔡蔚觉得,直到那时,他才真正理解了灯光。


02  让春晚活色生香

蔡蔚已经足足担任了九次央视春晚的灯光总设计。

自1983年以来开始年年举办的春晚,已经成为铭刻在中华民族基因深处的集体记忆。春节联欢晚会作为一个历经多年发展的重要文化事件,影响深远,它的意义在于作为一个电视晚会却创造了一个文化奇迹,完成了一个电视神话。晚会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文艺活动、联欢活动,它给人们带来了无数欢声笑语和难忘回忆。央视春晚陪伴电视机前的无数个家庭走过了多年的历程,而观众也见证了春晚的成长与变化。舞台灯光也在春晚一路前进历程中有了飞速的成长和发展。

春晚要通过电视屏幕呈现给观众。因此,做春晚的灯光设计,不仅要考虑现场好看,而且要顾及摄像机拍出来也好看,这与电视技术和灯光技术的发展紧紧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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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央视总台首次推出“竖屏看春晚”,专设竖屏拍摄机位,并部署实现高清、4K新媒体信号现场混合制作播出

舞台上是人眼直接观察,电视则要通过摄像机把所拍摄的画面展现到电视屏幕上,观众才能看到。因此摄像机对光所感受的结果和人眼所观察的结果一致才能呈现出最好的作品。

与人眼不同,光比过大摄像机会产生曝光不足或过曝的情况。光比控制好,可以任意放大、缩小光圈。因此光的比例在电视行业中是非常重要的部分。

在电视创作过程当中,导演会写阐述,其中包括了晚会的形式、风格等。灯光不像美术设计,无法画出上千个变化,更侧重设计者本身的理念。灯光是视觉,音乐是听觉,灯光像是“看得见的音乐”,是舞台的灵魂,让整个画面动起来,在有限的空间里创造无限的空间。

从开始到现在,央视春晚的舞美技术也从传统、欢乐、朴素的舞台,到现在动感、技术流、奇幻的舞台。

灯具的选择上也更为慎重,央视春晚的灯具选择注重灯具光学质量的统一性,灯具的稳定性,能够满足电视录播直播的技术指标,并兼顾现场观众的观赏效果。彩熠是蔡蔚信任和爱用的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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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灯光布光受摄像机宽容度的限制,光比控制非常重要;同时,照度须合适,电视画面的色彩还原才会正常。特别是使用LED大屏幕等自发光体作为舞台背景时,控制光比是一个关键问题。

他在中央电视台摸爬滚打三十多年,在电视舞台灯光设计这个专业领域,以自己的实践经验,成为了专家中的专家。年年春晚总相似,年年春晚有创新。最近几年的春晚是人们最易记起的。蔡蔚在这些年中,做到年年有创新。

2018年春晚的主题是“喜气洋洋、欢乐吉祥”,整台节目洋溢着欢乐、喜庆、祥和的节日气氛。由于这次春晚舞美元素中自发光的LED屏幕占主体,蔡蔚在做总体设计时,特别注意了处理好灯光与LED屏幕的配合,以及灯光与表演的融合,使三者达到最大程度的和谐与统一。这种灯光设计理念营造出“见光不见灯”的画面表现形式,使电视画面更加干净和唯美。同时为了满足4K摄像机的拍摄要求,用光上对灯光的照度、光比、色温进行严格控制,尤其是灯光与LED屏幕之间的光比关系,确保画面光色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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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春晚,蔡蔚针对多种艺术形式,将现场观众和电视机前的观众带入到狂欢之中,打造“普天同庆、盛世欢歌”的节日景象。灯光效果,既要考虑电视摄像的技术要求,又要考虑现场的舞台呈现,所以对各项指标的要求特别高。同时,还要坚持喜气洋洋、欢乐吉祥的总体基调,烘托幸福奋斗、团圆团聚、热烈温暖的整体氛围,提高吸引力、冲击力和感染力。蔡蔚充分发挥舞美对节目的支撑作用,考虑电视镜头呈现进行创新完善,在舞台机械、灯光、视频的协调配合、变换组合中展示春潮澎湃、春意盎然的艺术效果,为整台晚会增光添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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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春晚,以“万民安康辞旧岁、欢歌笑语迎新年”为主题,突出中国元素、民族特色、地域文化和世界多彩文明之美。各类节目思想精深、艺术精湛、制作精良,从形式到内容都焕发出蓬勃的生命力。那次的春晚大量融入了AR场景,这对于灯光的要求更高,需要与各工种配合反复试验各种细节,在灯光、现场、大屏幕的结合处理上做到最优,从而为观众带来一场视觉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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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晚会以“福虎贺岁,欢乐祥瑞”为主题,聚焦奏响新征程上的迎春曲,坚持温暖热烈的主基调,以新颖别致的文艺精品深情反映建党百年、乡村振兴、生态文明、冬奥盛会、中国航天等重大主题,艺术呈现上兼具中华文化底蕴和时代审美追求,注重科技与艺术的深度融合,在喜气洋洋、欢乐吉祥中为海内外华人奉上一台“欢笑、优美、惊艳、泪目”的春节文化大餐。

此次春晚灯光设计需要根据春晚导演组对演出的整体构思,以及为保证舞美与灯光效果的整体协调性而展开设计,灯光设计以舞美设计方案为基础,以整体造型为底色,结合各工种调度及节目效果需求设计。

根据舞美结构,在第一层及第二层面光安装了云台追光,舞台面光也采用带切割功能的灯具,在保证舞台面光充足的前提下,能更灵活的配合舞台调控,在效果上保持面光的干净透彻,同时因为面光跟随穹顶结构,以弧形角度布光,也能使面光角度更为丰富,加强舞台照明的层次感及立体感,照顾到多机位的照明需求。同时,在整体的面光结构中穿插吊挂了部分蜂眼摇头LED灯,以便营造出观众席氛围,加强观众席层次及立体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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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它不像舞台,舞台是直接面对观众,电视是通过导演“我想给你看什么就给你看什么”,由导播来切换,它有很多要求,如技术上的要求、艺术上的要求。现在是超高清时代,对光的要求更不一样。

蔡蔚每年在电视台做节目将近100场。大学毕业到现在一直都坚守在中央电视台,而电视舞台灯光,是一个知识和技术更新特别快的行业,稍不留意就跟不上趟。只有与时俱进,一直改变自己,超越自己,才能保持自己的创造力。中央电视台像他这个岁数很多都已经退居二线,但蔡蔚一直坚持在一线,并且不断创造新的辉煌。

这个一辈子的事业,回过头来看,让蔡蔚很有满足感。

03专注电视舞台灯光
与蔡蔚这位老春晚一样,彩熠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老春晚。彩熠品牌已经连续十多年被央视春晚所采用。彩熠灯光,作为舞台灯光中的佼佼者,无论是其高品质的产品,还是优质高效的服务,在各类大型活动中都有着亮眼的表现,无不折射出发展多年来专业积淀的雄厚实力。一位是电视舞台灯光设计的大家,一个是舞台灯光制造的专家,二者联手,无疑会使这台春节晚会更好看!

电视舞台灯光与戏剧舞台灯光的不同,主要表现在戏剧舞台灯光是直接服务于观众的眼睛,只有一面朝向观众,重点在观众的视觉观感,不考虑后期的如音频、视频等方面因素,只需要照顾好现场,而电视舞台灯光是要通过摄像机的载体展现给观众的,是摄像机代替人的眼睛看到的画面,导播通过不同机位、不同景别的反复切换,来获取现场最大的信息量。由于人的肉眼比摄像机的宽容度要大很多,更具有包容性,所以电视灯光必须要考虑摄像机的宽容度和摄像机多机位的问题,而且在电视节目中有很多单人或多人的中近景镜头,这就需要基础光的灯位要准确,对人物的造型光更加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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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央视春晚热门节目《只此青绿》

电视舞台灯光设计是电视技术、广电产业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丰富节目形式、提升节目质量的利器。当今随着电视综艺节目的形式、数量与质量的不断发展和提升,电视舞台灯光设计正以现代科技为基础,进行着日新月异的发展,其艺术性和表现力都产生了质的飞跃,从而给观众带来了美的享受和心灵上的震撼。在影响电视节目质量的众多因素当中,电视灯光设计起着极其重要的作用,加之新媒体手段的日益丰富,一场电视综艺晚会节目的视觉呈现很大程度由灯光照明所决定,这都使得电视舞台灯光设计的地位越发重要。

电视舞台灯光设计在继承了现场舞台灯光设计要素的基础上,其设计理念最大的不同在于舞台灯光设计是为现场观众服务,而电视舞台灯光是为了现场摄像机“服务”,因为电视舞台灯光设计的效果,最终是要通过摄像机的镜头来呈现给电视前的观众。

电视摄像机的成像原理与人眼完全不同,例如其对光源的色温相较人眼更为的敏感,对于不断变化的光比适应能力较差,摄像机的光圈是机械的,具有最佳范围,而不同的光圈值对景深、亮暗都有着不同表现,从而影响灯光的明暗与空间造型等等方面。这就要求电视舞台灯光设计人员对摄像机技术指标的控制要有一定经验,只有在满足摄像机的工作要求的情况下,才能够还原出满意的灯光效果。对于摄像机而言,灯光主要需要注意的问题是:色温的准确与一致;照度的量记标准;光斑的均匀度;光比的正确性。

电视舞台灯光的设计不同于现场舞台灯光的布光理念,其还要兼顾摄像机运动和拍摄的规律,针对拍摄景别进行布光。如果摄像机要拍的地方布光不好,就是灯光师的失职。这些都是电视舞台灯光设计区别于现场舞台灯光设计最主要的内容。

电视舞台灯光设计首先要根据整场节目要表现的主题确定灯光设计的主要风格,接着要在把握整体风格的前提下,根据每个节目类型再着力突出其典型场景和要素,最后在典型场景和主要人物的造型上运用灯光进行细节的刻画和体现,进而从整体到细节,通过灯光将节目内容的主题与精华表现出来,而其中电视舞台灯光设计师对于节目主题的理解和把握是灯光设计的前提,这也是对于一个电视舞台灯光设计方案最基础的设计要求。

电视灯光设计,是艺术和技术高度结合的东西。光有舞台上的艺术灯光是不行的,还有很多电视播出的硬性指标是必须了解的,都对了,在电视上才会好看。

作为舞台灯光的专家,蔡蔚专注于电视舞台灯光,称得上是专家中的专家。一辈子的坚守,成就了他无悔的事业。



来源:演艺科技传媒    本站编辑:刘明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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